我们要相信党相信政府 支持国货 囧

向日葵 发表于 2008-09-17 20:14:59

相信政府是中国人的胎教吗?
 
出了人祸,没有人出来负责;
开动生产线害人,地方官员是哑吧;
出了人命,当官的只当是死人如草风吹过;
出了群体死亡大案,没有主管官员坐过牢。
非正常死亡六十年,九常委从未道过歉。
这个政权不愧是毛太祖教导出来的: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出了事,媒体的调子、官员的口号、民众的脑子,都步调一致、统一思想地说:我们相信政府。相信政府什么?相信政府撒谎?相信政府强力弹压?相信政府的忽悠?相信政府抓人封口?相信政府不让媒体报道真相?相信政府强奸了你还要你喊爽?如果这也叫相信,那你不叫相信了,而是逼迫。把逼迫当作相信,把强压当作信服,把他的邪恶当作恩情来感谢,把他的枪口当成测量你勇气的试剂。这就是我们应该相信的吗?
 
几十年来,中国的民众都是在望梅止渴中度过的。当你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时,他就给来一个共产主义馅饼,让你对眼前不堪的生活安之如饴;当你说自己权利受到他们的剥夺时,他们就会说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人,我们人口多底子薄,你们要看到未来。你看了六十年的未来,他说这人类长河的一瞬。你说这六十年来不堪生活,就是个巨大的灾难,他说你要为自己的儿女子孙奋斗嘛。当你的子女死尽,吃了毒食成了废人,当你年过半百,当你断子绝孙时,他又会说“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你问他:你爸妈生了你,我并没有出力,你怎么能是我的儿子呢?更可怕的是,你还是中国人民的儿子,伟人就是不一样,工序就是比普通人繁杂得多。
 
敢自称自己是中国人民儿子的人,其实他就是中国人民的老子;敢自称自己是中国人民的政权的当局,其实就是掌握你生杀予夺大权的血腥机器。一个你没有做过任何工的人,却说他是儿子,你能相信吗?他让你占小便宜却吃了大亏;一个不经你不经人民真正选举的政权,却说他是人民政权,有比这样更混账的逻辑吗?有人说,你现在至少吃饱了嘛,闹腾什么呢?你!别说还有众多的人吃不饱饭上不起学,就算能吃饭能上学,这就是全部的人权吗?吃饱了饭把你关在一个大笼子里,和关在猪圈里的猪有什么差别;能上学,但是上学校就教你爱党学毛概学思品学江三代学胡八耻,这不过是教你听话教你愚蠢罢了,这表面的好,骨子里却是想剥夺你真正的权利。
 
有人说你这很偏激,我说被绑匪绑架而爱上绑匪,并希望从中分一杯羹者,都喜欢这样说。一个人拚死要杀你灭口,你起来反抗这是正当防卫;一个自拥纳税人而养的军队、拿着纳税人丰盛的税收的集团,开动所有的传媒自我表扬自我歌颂,做了错事从不道歉,行了恶从不忏悔,你说是他偏激,还是我们这样的小民百姓偏激?三鹿奶粉事件出来了,媒体宣传的口径还是,党和政府高度注重食品安全,要相信党相信政府。这种不说人话的方式,他们持续几十年,他们乐此不疲。新华社、人民日报这种花纳税人所养的党产黄喉,开动其六十年来轻车熟路的说谎本领,混淆视听,掩盖真相,致民众以愚,把五一二大地震大批死难学生、把三鹿奶粉致大批婴儿或死或病,往那些根本就不是事件的主要负责者身上推。以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高当轴似乎也乐意这样替那些跟屁虫背书,这种背书方式最终有一天会背到你面前。没有什么是可以侥幸逃过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不是现在受批评,就是受历史的鞭挞。这六十年来的非正常死亡总帐之细目,当然有所缺失,但你再掩盖再消灭,总有毁尸不及,总有灭及不完的时候,过去那些灾难,正在被有良知的人们一一翻检搜寻,而今的灾难应该有更多的人将真相说出来,哪怕官方频繁地删文关网,总有漏网之鱼,总有一定的真相留存于人世间。在江湖上混,总有一天是要还的。我相信检讨、审判这个政权历史和现实中的恶,迟早会到来,我是个谨慎的乐观主义者。
 
政府不是拿来相信的,更不是拿来供着的,而是拿来批评的,甚至是拿来辱骂的,更是拿来合理推翻的。即便是民主自由政体下的政府,也不是拿来相信的,而是拿来监督拿来批评拿来让其反省的,没有什么相信政府的陈词滥调。不称职政府就不应该尸位素餐应该下台,这是天经地义的。那是因为政府是纳税人养的,纳税人让渡部分利益出来,请他们作公共管理,他们管理得很差,拿了我们的钱不替我们认真办事,这比小股土匪可恶万倍。因为运营政府的官员千百万,那不是任何时代的小股土匪、区区黑社会所能比拟的。不把相信政府当作自己的胎教来信仰,政府只是拿了你的钱应该给办事的一个机构,仅此而已。政府不是一个高尚的养成机构,相反,权力里面浸透着巨大的利益,如果没有真正的约束,其为恶起来极为恐怖可怕,就像当今政府对整个社会信用系统的破坏与坍塌,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谁该相信这个撒谎成性的政府,谁又还相信这个作恶多端的政府呢?


----------------------------------------------------我喝的是克宁奶粉,雀巢,你加三聚氰胺了么----------------------------------------------------


30年造就三鹿“奇迹”

三鹿不出事情才奇怪

这次三鹿事件一出来,很多人都有一个疑问(当然,这是个老疑问了):能成功举办复杂度如此之高的奥运会,怎么会连个奶粉质量都管不住?

其实,这里面存在着一个误解,即把举办奥运会和管理奶粉质量看作是同样性质的行为,如果说在计划体制下两者有类似的话,在开放市场体制下,却是两类完全不同的行为。

举办奥运会更像是一个特定的工程:目标明确,步骤清晰。只需要条分缕析地把所与变量加以列举,再配备以足够的资源,即可基本保障其目标实现。而如果愿意不计成本地配备资源,还可以办一次极其成功的奥运会。

在计划体制下,政企不分,政府“收编”了企业,并运用行政指令管理企业,政府与企业的关系是上下级的关系;基本上可以把遵循中央计划指令而运行的经济过程也看作是一个巨型工程,而质量管理就是这个工程的一个部分,在这个意义上,计划体制下的质量管理和举办奥运会性质相近。从这个意义,这也难怪许多人会有上述的迷惑。

但是,在开放的市场体制下,质量管理就不再是什么巨型工程的一个部分了。所谓开放的市场体制,就是以企业的自主活动为基础的一种体制。在这种体制之下,政府不直接参与到企业的经济活动当中去,于是,政府与企业围绕质量管理的活动,就而成为了一种类似于藏猫猫的游戏,一种发生在企业与政府之间的持续游戏。表面上看,政府拥有强制力,管理企业的产品质量并无难度,但是,很不幸的是,在这个游戏中,政府所面对的企业数量是不确定的,面对的产品品种数也是不确定的,更要命的是,尚有无数的新产品新技术不断地涌现出来。管理一个企业易,管理所有企业,基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欲以有限的人力财力,而管理这么多的企业和产品,如果还想采用直接管理的话,从政府的角度,有两个路径可选,一是运用权力减少企业和产品的数量(其实,这个路径到了极致就是计划体制),并对新企业新产品设置更高的准入门槛,这样一来,质量管理的难度可以得到控制,但付出的代价自然是经济发展的速度降低,消费需求被满足度的降低,以及创新的匮乏;另一个路径是扩大政府职能部门,实现人盯人防守,这样一来,产品质量应该可以提升,但要为此耗费更多的财政支出,也就意味着更高的税收,这当然也就意味着有效投资的减少,失业的增多,和消费能力的下降。因此,上述两个路径都不可能,这也就意味着,政府对质量管理的资源配置,不可能如单一工程(如奥运会)那样充分配置,5000特派员入驻奶制品企业,只可行之于一时,而不可行之于永久。政府对质量的管理与举办奥运会之类,完全是两道活。

在复杂的现代社会,政府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基本上都采用了制定规则(立法),以事后追惩为主的管理方式。从正面来看,这样的方式,赋予了企业在法定约束下的自主活动空间,有利于企业采取对自身发展有利的决策,并促进了企业的创新活动。但从反面来看,一旦企业起了歹念,也很难立即受到政府部门的管束。换言之,这种方式在给与企业自主空间以促进经济发展的同时,也确实增加了企业不法活动带给社会公众的风险。在我看来,这是开放市场体制的一种内生风险,其根本在于人性总倾向于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难以根绝,但未必不可控制。

一般而言,对于企业不法行为的控制,首先来自惩罚机制,通过加大事后惩罚力度并严格执行之,可以形成对企业不法行为的威慑;其次,则可以通过定期或不定期的抽检,增强威慑的有效性。最后,在开放的市场体制上,对抗企业不法风险也不能全靠政府。独立的科研检测、独立的媒体报道、压力团体尤其是消费者团体的的存在,都可以构成对企业不法行为的环境约束。


中国这30年的历程,大致而言,也正是从计划体制到一个开放市场体制的过渡(当然远非完成),在这一过程中,既出现了企业拥有自主空间后所带来的经济增长,也伴随着不法风险的持续升高,但是,近些年来,不法风险的频度和强度日益升高,已经达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程度,那么,原因究竟何在呢?有人认为,这主要是道德失范的问题,至于具体原因,有人认为是信仰缺失,有人则认为是市场化放大了欲望;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主要是出于官商利益勾结,以致缺乏监管控制,所以泛滥成灾。我承认,确实存在道德失范的问题,也确实存在官商勾结的机制,但是,如此大范围和如此大强度的企业不法,在我看来还是控制机制出了问题,即在向开放市场体制过渡的过程中,对给与企业自主空间强调的更多,而相应的控制机制却远远落后:

事后惩罚力度的加强既包含立法也包含执法和司法。从立法上来看,在开放市场体制下,存在着诸多冲突的利益,如更高的安全标准往往意味着企业更多的投入和负担,从而降低企业的盈利和发展能力,反之,过低的安全标准或许可以带来更高的经济发展,却会损害普通消费者的健康乃至生命,因此,订立怎样的规则并严格执行,说到底是冲突利益之间的妥协,但是,在片面强调经济发展的当代中国进程中(这一片面强调在经济发展成为最重要的合法性来源之后尤其如此),由于普通民众并没有介入立法过程的相应渠道,因此,建立在利益博弈基础之上的妥协并没有出现,广受诟病的“消法”等许多法律,就反映出这样的问题。

再来看执法和司法,所谓中国改革,以解放生产力为起点(这并没有错),到后来却蜕变为以GDP为考核官员的量化指标。在权力自上而下授予的党治体制下,围绕经济发展这一压倒性的优先目标,在司法和执法过程中,就不能不是经济发展优先于健康生命。地方保护主义、春风吹又生的假冒威力,始终禁绝不了的黑窑黑矿,岂非都是这一逻辑的产物,也岂非都是这种体制运行的当然?更有甚者,没有可问责的民选制度对官员的有效约束,于是,也许是出于GDP优先的官僚思维,也许是出于地方利税第一的本位思维,又也许只是个别人的私欲驱使,地方政府和职能部门都很容易成为企业不法行为的保护伞。如此一来,外无约束,内有撑腰,企业不法风险欲不放大,又怎么可能呢?

在开放的市场体制上,对抗企业不法风险也不能全靠政府。独立的科研检测、独立的媒体报道、压力团体的存在,都可以构成对企业不法行为的约束,毕竟,企业要在开放的竞争环境下生存,不可能与整个环境为敌。只要能够有充分的理据、适当的舆论表达和压力出现,企业很难坚持其不法行为。但是,以这次三鹿事件为例,早在7月底,诸多儿科医生已经锁定了三鹿奶粉,但是,既没有独立的科研检测结果发布,也没有独立的媒体报道出现,更无法形成有效的团体压力,竟然是在经过四五十天之后,凭借最高权力(在新西兰方面的知会下),才得以逆转事态。可见,企业不法行为之所以猖獗,除去政府的原因之外,也与社会环境有关。

改革以解放生产力为起点,以给与企业自主空间为手段,这没有错。但也要认识到,不可能只享受企业自主空间带来的好处,而不承担由此可能的不法风险,如果只给与企业自主空间,却没有足够的对企业不法风险加以管理的相应机制,那就会一个错误接着一个错误。此次三鹿事件及随后的22家奶品企业质量问题,不过是30年进程的必然,那就是,一个曾经掌管一切的全能政府,释放出了企业自主的空间,以获取经济绩效,但是,这个政府却没有进行相应的自身转变,这个政府依旧是一个以指令性直接管理为主的政府(所以可以成功举办奥运会),而不是一个包容利益博弈的立法机制、能够公平执法和行政可问责的民主政府,此外,这个政府依旧控制着社会生活,控制着学术与媒体,压抑着社会自组织,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企业的不法风险就有了滋生的丰富土壤。而更有甚者的是,1989以后,当经济发展成为合法性唯一来源之后,这种压倒一切的优先,甚至使得各级政府和职能部门成为企业不法行为的激励着和保护伞,在这种情况下,出现那么多的企业不法风险,在我看来是完全正常的。,一点也不值得奇怪。



(均转自牛博)
关键词(Tag): 政府 食品安全 问责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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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2008-09-26 11:30:40

    咋一看还以为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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